
彭乾星:當農藥歸零,才是人生最大的獲利 🍓
七年前,這位在金融圈打滾的企劃師,突然遞出了人生最大的一份辭呈。不是為了跳槽到更大的銀行,而是為了回到苗栗老家。 理由很簡單,也很重:爸爸過世了,他不忍心讓媽媽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家。
🏗️ 父親留下的「高架」遺產
回到家鄉,彭乾星接手了父親留下的草莓園。 他驚訝地發現,老爸雖然是傳統農夫,眼光卻比誰都遠。在那個大家都還在彎腰種田、覺得高架設施貴得離譜的年代,爸爸就堅持搭建了「高架草莓園」。
侯桂珠賠了兩百萬也不妥協 🍓
早年,她先生嘗試無毒種植失敗過;後來換她接手挑戰,初期因為資材還不先進,病蟲害一來,整園的心血幾乎全毀。那時候,身邊所有人都勸她:「快噴藥救蟲害吧!不然血本無歸啊!」
如果是你,面對兩百萬的缺口,你會妥協嗎? 侯桂珠沒有。她咬著牙,堅持不走回頭路。她深知,一旦噴了那第一口藥,雖然保住了產量,卻輸掉了對消費者的承諾。
這就是侯桂珠。她的無毒,不是行銷口號,而是經過生死關頭測試的鐵證
鐵漢的極致柔情:
張志宏
在大湖產銷班第38班的職人列隊裡,張志宏大哥的手,顯得特別厚實。那是一雙曾經與鋼鐵為伍的手。
在成為草莓農之前,他是鐵工廠裡師傅。每天面對的是高溫的焊槍、堅硬的鋼材,與轟隆隆的機械聲。那時候的他,講究的是精準、耐重、結構;那是個容不下一絲誤差世界。
🛠️ 從拿焊槍到拿剪刀的轉變
起初,他只是回家幫忙。 看著老婆為了照顧嬌嫩的草莓忙進忙出,他不忍心,於是利用休假時間,笨拙地用那雙習慣搬重物的手,去學習如何捏起脆弱的草莓苗、辨識細微的紅蜘蛛。
原本只是「兼職打雜」,卻在不知不覺中,種出了興趣,也種出了責任。 當他決定全心投入農業時,他做了一個很浪漫的決定——將農場命名為「慧珍草莓園」慧珍是他太太的名字。
這不只是一個招牌,更像是一個男人的承諾:「既然掛上了老婆的名字,這草莓的品質,絕對不能讓她漏氣。
徐源和 有一種紅是益菌與土地的共同創作
「以菌制菌」**所施展的魔法。十幾年來,他堅持不灑化學農藥,而是像煉金術士般,用益生菌去灌溉、用生物製劑去平衡生態。他說,土地是不會說謊的,你餵養它好菌,它就回報你最原本的健康。
看著照片裡那些鮮紅欲滴的果實,裹著苗栗山谷裡暖暖的冬陽,色澤鮮豔得彷彿在活潑跳動。 那每一顆,都是時間與微生物聯手釀造的甜美證據。
草莓38班
使用發酵菌(益菌)灌溉、蘇力菌防治蟲害的方法。其核心觀念是「以菌治菌、以菌治蟲」,這代表他已經跳脫傳統化學農業的思維,掌握了相當成熟的生物技術。




